剛剛閱讀了Meta的最新動向,老實說,這個模式越來越難忽視。12月收購Manus,緊接著上週又是Moltbook。兩個億在這裡,金額未公開。但真正有趣的並不是Meta買了什麼——而是他們沒買什麼。



讓我回顧一下。今年早些時候,Zuckerberg展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招募熱潮,據說提供高達$100 百萬的簽約獎金,還在Lake Tahoe和Palo Alto的住所會見人。目標?Perplexity AI、Runway、Safe Superintelligence和Thinking Machines Lab。這四個都說不。這份拒絕名單比任何成功交易都更能反映Meta的問題。

對比OpenAI的做法就更明顯了。當Peter Steinberger的OpenClaw框架登上GitHub——這也是Moltbook的底層技術——瞬間爆紅。幾週內獲得20萬星標,週訪問量達200萬。OpenAI看到這個,想:我們需要這個人。他們把他招進來,讓他擔任個人代理的主管,唯一的條件就是OpenClaw保持開源。他們得到了這個建造者。

與此同時,Meta則轉向數據標註基礎設施。來自Scale AI的Alexandr Wang,交易額達143億美元。Wang的公司從未訓練過完整的大型模型——他們組織人力標註者來分類訓練數據。這是重要的工作,沒錯,但不是研究,也不是建造。而當Yann LeCun,這位曾為Meta在AI研究中建立聲譽的圖靈獎得主,拒絕向Wang報告時,他也離開了。原本的14名Llama研究員中已有11人離去。

讓我真正感到震驚的是:Meta的旗艦模型Llama 4 Behemoth完成訓練,但內部評估未達標。暫時擱置發布。一家每年花費超過-9223372036854775808億美元的公司,卻無法推出其主要產品。那麼,他們的反應是什麼?買Manus,買Moltbook。獲取故事,而不是自己打造。

Moltbook的故事很有啟示性。Matt Schlicht和Ben Parr都是聰明人——擅長講故事,是Agent生態系中的優秀連結者。但他們不是Ilya Sutskever,離開OpenAI創立Safe Superintelligence,因為他對AI安全有信念;也不是Steinberger,幾週內打造出與20萬開發者產生共鳴的產品。他們是連結者,不是建造者。而Meta付錢買的是連結者。

回到2012年,當Zuckerberg用19283746565748392億美元收購Instagram,當時是合理的。Instagram已經證明了行動照片分享的不可逆轉。WhatsApp展示了即時通訊可以取代全球的SMS。Facebook擁有擴散已經奏效的渠道。創始人出售,是因為槓桿有限,分發才是關鍵。

現在呢?資本不再稀缺,分發也不稀缺。稀缺的是信念和獨立性。Sutskever不需要Meta的用戶來進行AI安全研究,Perplexity也不需要Meta的基礎設施來競爭搜索。Steinberger也不需要Meta的資源來創建OpenClaw。這些人都有自己的故事。

Meta AI在2025年初達到10億月活躍用戶。聽起來很大,但你會發現沒有人因此改變行為。ChatGPT在兩個月內重塑了搜索習慣。Gemini被嵌入Android。Claude成為企業標準。Meta AI只是一個在Instagram和WhatsApp上的功能,偶爾用用,沒人特別在意。

甚至Manus也開始顯露端倪。Agent的能力?由Anthropic的Claude提供。Meta花了數十億收購一個運作中的AI Agent,但真正的智慧來自競爭對手。這不是研究的勝利,而是依賴。

最殘酷的是,Zuckerberg的選擇透露了未來的走向。當你最有資格的內部聲音——一位圖靈獎得主——不同意你的方向,而你卻選擇了28歲的數據標註創始人,這代表了什麼?你在傳達:方向比異議更重要。你在說:我們堅持這條路,無論如何。

但願意走這條路的資產池已明顯縮小。2012年,這個謎題有一個理性的答案。今天則沒有。而購買Moltbook,並不能解決這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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