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——我们没有充分讨论的民主的真正缺点是什么？

显然，最大的问题是运作太慢。比如，当你需要紧急决策时，民主制度可能会陷入无休止的辩论。美国就是一个典型例子——他们的立法过程基本上是不同党派利益之间的拉锯战。等到某个法案最终通过时，问题可能已经演变成别的事情了。

还有“多数的暴政”这个问题，实际上相当阴暗。当你用多数投票的制度时，少数群体和他们的关切就可能被碾压。我们在一些国家看到过这种情况——多数群体基本上可以决定其他人会发生什么。

令人震惊的是，民主制度极易被民粹操控。具有魅力的领导人可以利用人们的情绪，煽动民族主义情绪，巩固权力，有时完全破坏了制度本应保护的民主价值。匈牙利就是一个典型案例——看看反移民言论结合民族主义信息，如何有效重塑整个政治格局。

还有一件被低估的事情：建立真正的功能性民主非常昂贵，而且需要很长时间。你需要稳固的制度、受过教育的选民、正确的公民文化——这些都需要几十年的大量投入。由专制制度转型的国家在这方面一直很困难，因为他们从零开始。

最后，当危机来临时，民主制度会暴露出弱点。需要快速果断行动的情况，凸显出民主流程的缓慢。新冠疫情就很明显——即使是强大的民主国家，也不得不相当激烈地限制自由和行动，这在保护人民和维护民主原则之间造成了奇怪的紧张。

民主的缺点是真实的限制，而不仅仅是理论上的问题。了解我们在这些制度中真正面对的是什么，值得去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