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追我那会儿,硬得跟铁一样。我随口说想吃城东那家馄饨,他骑四十分钟电动车去买,送到我家楼下还冒着热气。我说你别对我这么好,他说你值得。


后来他软了。不是身体软,是心软的那块死了。我生日他忘了,说在开会。我发烧三十九度,他说多喝热水。我问他你还爱我吗,他说你怎么这么敏感。
我以为他只是累了。直到我在他手机上看到另一碗馄饨——不是城东的,是隔壁城市的。他开车两百公里去送,送到楼下还拍了张照片。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发现他换了车。不是那辆电动车了。是一辆我从来没坐过的保时捷。
他在她面前还硬着。不是身体硬,是心软的那块还没被磨掉。就像当年对我一样。
我没有闹。我把他当年送我那碗馄饨的包装袋翻出来,压在枕头底下。今天是他生日。他给她买了一个蛋糕,我给他买了一个骨灰盒。空的。放在他车顶上,旁边贴着一张便签:以后不用再硬了。这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一个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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