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鐵上,一個抱孩子的女人讓我把座位讓給她媽。我說我買了票的。她盯著我,说了一句让整节车厢都安静下来的话:你以后也会老的,等你老了站不动,别人也不让你。


我旁边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男生,刚考上大学。他站起来说阿姨你坐我这儿。她没坐。她把她妈往后退了一步,看着我说:你看人家小孩比你懂事多了。
那男孩尷尬地站在原地,手里还抱着书包。我站起来把他按回座位,然后转过去对着那个抱孩子的女人。我说:他比你懂事,所以他不配把座位让给你。从你刚才说那句话开始,你就不配替他教育任何一个人。
她盯着我,嘴张了两次,没说话,她妈在旁边拽她胳膊。我把耳机戴上,没再回头。那男生小声说姐,其实我可以站的。我说你可以站,但不是因为她妈腿疼,是因为你自己想站。
他后来还是站了。但不是让给那个抱孩子的女人,是让给一个从保定上车的老大爷。老大爷也是站站就下了,但他把那包被撕破的铁板鱿鱼丝一直分到乘务员来收拾。男生在座位上坐着,嘴里嚼着最后一根,问我她不配的到底是什么。我说她不配动你刚才站起来的那一步。她没有把你还给你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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